轻易地又看见手腕上一点那个疤,它实在太明显,又实在太碍眼,像温软馥郁的兰花瓣上匍匐的一条丑陋虫子。
青萍望着,“主子,虽说这疤留得值当,可我还是觉得治好了再弄个假的更好。”
主子终究是个……女子。这么美的手,留着疤太可惜。
低头看了一眼,宁芳笙勾唇笑,这疤可是给她带来了不少好处。
“假的总会有露出破绽那一天,留便留着。”
此刻吏部尚书府,王自忠看着那只雪白的幼雕气不打一处来。府中护卫苦着一张脸哭笑不得,“老爷,这小东西有灵性,就是不肯下来。”
两个人说着话,那攀附树枝的小东西蓝汪汪的眼似瞥了过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搔着羽毛的动作有些毛躁。
王自忠脸冷下去,今日才在朝堂上受了气,现在这么一个畜生也敢让它不顺心?
转头对护卫道:“去拿根长杆子和弓箭来。”
护卫明白他的意思,看到自家老爷铁青的脸色,叹了一声:可怜的小东西。
一边“咕噜咕噜”,一边拿湛蓝的眼睛看来看去。
那通体雪白的雕儿看到走了的人回来又拿了东西,瞳子紧缩成竖立,显然对弓箭是有意识的,立刻展开翅膀,扑棱起来。
一竹竿打过去,惊起一声鸣叫。
“把它打下来。”
那护卫皱眉,看雪貂的爪子动来动去
“看什么,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动手?”声线已经染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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