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小心避开，怕如今已经遭到这位嫌弃了吧。
    帝王心还真是，海底针不外如是。
    没一会儿，上头便又有声音传来。
    “听卿今日所讲，郑伯克段于鄢一节，朕颇为振动。妇人之偏爱，尚能招致这般的祸患。那若是一国之君主呢？”
    声音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然而殿中两人几乎都明白，这几乎是明明白白的不满于太上偏爱宁王了。跟臣子讨论这般禁忌的话题，陛下看来已经是忍了许久了。
    只是有些事人家可以说得，但他们这些臣子却是万万说不得的。沈煊思忱一番才到：
    “回陛下，臣之浅见：妇人之偏爱，发乎情也，其大于智尔，情远甚于智者。万般祸患皆由此生。
    君主之偏爱，其智必远甚于情也，祸患反不若妇人尔。”
    见沈煊说的信誓旦旦，上头的天成帝神色这才认真了起来。
    “哦，沈卿果真这般以为？”
    沈煊自然躬身应是。哪怕直到今日，沈煊还是觉得上皇此举颇为蹊跷。最重要的是，事发之前师傅那分明是早有预料的感觉。
    上首的皇帝微微阖目，不知道想些什么。
    翌日黎明，沈煊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殿门，明明秋日已至，微风清凉，沈煊后背的里衣却已经湿了个透彻。
    而此时的沈煊也未看到，文华殿中，靠着椅子之上的天成帝垂目望着大明宫所在方向，神情逐渐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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