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才被沉冤得雪的齐大人,可不就是严重碍到了那群人的眼,这才身首异处,甚至连妻儿都未曾放过。
只是现在情况摆在眼前。
他这是捡呢,还是不捡。
捡,这些奏折一看便是被挥落在地,其中必然有触怒当今之处。不捡,这脚印儿这般气势汹汹的附着其上,这些奏折可都是要批复后分发下去的。
而此时高坐之上的帝王仿若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身子后靠,两只手随意的搭在一旁,好似愈发的放松了起来。眼神儿却好整以暇的瞧着这边儿。
沈煊面上勉强镇定,手心里却是连汗都快要落下来了。
此时师傅和谢兄的话依次在耳边回想。
“别看陛下那人现在好像比谁都规矩的样子,听我家郡主说,陛下小时候可是跳的很,据说还亲手将当时贤妃娘娘爱宠身上的毛发给剪了精光。”
“甚至还是当年上书房一霸。只是……唉……”
“陛下此人,却是典型的端于外而圆于内。”
种种思绪不过一瞬间的事情,这时的沈煊已经再度抬脚,仿若未曾见到似的,又一次从前方的奏折上踏了过去。
成功将上一个脚印牢牢的覆盖了住。
“哈哈哈……”宫殿内很快便响起了帝王浑厚的笑声。
“云起说的果然不错,沈探花可着实是个妙人儿。”
“陛下谬赞。”沈煊赶忙躬身道,心里却直直的松了一口气,若是今儿个他循规蹈矩的将奏折小心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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