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家里人都没出事, 沈煊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至于那些个经济损失,在人命面前, 到也没那般重要了。
他家这两年收入还算稳定,他爹又是个有远见的,去年的粮食大多都存了下来。哪怕是陈粮价格要贬下去很多,家里人也都没多大意见。
农民,再没什么能比粮食更能让人安心的了。当然这也是家里暂时还算宽裕的缘故。
如今这不就派上用场了,不用想,如今镇上的粮价估计都要涨上不少。什么时候想发灾难财的人都不会少。
而那些卖了粮的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但不卖出去?农民一年的收入怕是都得指着这些土地呢!小户人家,哪里承受的住粮食降价的损失?
想到如今空荡荡的村子,不知有多少人家今年都要节衣缩食过日子了。
古代农户, 抗风险能力实在太低了些。这还是朝代初期, 土地兼并并不算严重, 政治也还算清明的时候呢!要是后期, 怕是卖儿卖女都算轻的。
回程的路上,想着村中种种, 沈煊重重的叹了口气。还好如今村里有他这个秀才在, 那些个小吏们也能收敛些个。
但也只能如此了,除非他能更进一步。否则, 一个秀才,也并不足以真正让人忌惮。
“煊弟这是怎么了?”沈明疑惑道,没听说沈叔家里出什么事啊。
“没事,只是想到村里人, 怕是日子不太好过。对了,三叔公如今怎样了?”
提到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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