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明也是愁的很, “前段时间刚生了一场病, 虽熬了过来,但身子骨越发不好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留下来服侍老人家,但想到家里的叔伯们那防狼一般的眼神儿,还有太爷爷怕也不会同意的。能跟在族弟身边,还是太爷爷豁出脸面去给他求来的。
想到对方家里那一团破事,沈煊也是默了默。三叔公当初多精明能干的人儿啊,如今子孙却不思进取,只想着老人家那些个身后财。
临老临老,却连最得意的后辈都不能留在自个儿身边。
两人一路无话,各自心事重重。
直到二人回到府学,发现岁考的成绩都已经出来了,这效率也是蛮快的了。
等在第一列中找到自个儿名字时,沈煊这才大松一口气。
还好,起码饭碗是保住了!小钱钱也没飞走。
等到拜访过顾教授后,沈煊的心情已经调整了过来。
现在想再多有什么用呢?要是没能考上举人,一切都是空谈。为今之计,还是好好读书才是。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人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情。否则,在多的想法也不过为难自个儿。
自此,沈煊治学更加认真了起来,而顾笙只觉得他这小弟子愈发沉得住气了。
六年后
一天清早,沈煊还在小心的侍弄着一盆长相奇异的植株。
怎么说是奇异呢,无他,明明是同一株菊花,偏偏仿佛被一分为二一般,半面洁白如雪,半面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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