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散在案上的书信,劝道:“大姑娘的信已经送到三日了,老奴托大,说句您不爱听的,您也该回信了,既然大姑娘已经知道二姑娘出事了,您再瞒着也只会给大姑娘徒添担忧。”
纪忱偏头看了一眼书案上纪明安寄回来的家书,眉宇间难掩的愧疚自责:“磨墨吧!”
纪忱刚落座,外院传话的侍仆就带着安青云过来了。
纪忱惊讶地看着安青云惨重的伤势。
安青云似得不好意思得说道:“天冻地滑,奴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原先前日该送达的信,拖到了今日。”
纪忱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吩咐侍仆请大夫过来。
因为幼安的身体不好,纪家专门养了大夫。
安青云起身道谢,推辞道:“奴才已经在太医院瞧过大夫了,并无大碍,只是一些外伤罢了。”
纪忱见他推辞也不再强求,让侍仆拿了几瓶愈伤膏给他。
安青云这回没再拒绝,小心翼翼地给他呈上信:“这是二姑娘的信。”当着纪忱的面,安青云知分寸,没叫幼安容太妃。
纪忱拆开信封,看着纸上圆润秀气的字迹,沉静的脸上终于松动了一些。
“公子暂且安心,二姑娘目前一切尚好。”安青云低声道。
纪忱捏紧信纸,嘴角闪过讥笑,那吃人的血窟窿,再好,能有多好,她怕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幼安举着铜镜,瞧着唇上的创口,苦着张小脸,哭唧唧地说:“怎么睡一觉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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