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翌日一早,安青云雇了马车去了纪宅。
新年未过,家家户户依旧热闹着,只纪宅格外冷清。
素安堂内,一道清瘦的身影立于窗栏前,看着院中幽深的冬景,忽然低头轻咳了两声。
一旁的侍仆递上汤药:“公子,药已经温凉了。”
纪忱穿着淡青色直裰,身量挺拔高挑,与幼安有五六分相像,俊容昳丽妖异,只是面色苍白带着一丝病容。
素白的手指接过蓝釉瓷碗,将药汤一饮而尽,眉目平静,没有因为汤药的苦涩而波动。
伺候的侍仆是纪家的老仆,看着府中的小主子们长大,往日热闹的府邸成了如今的模样,心中格外心酸:“若是换了二姑娘,怕是要您哄上半天,才肯乖乖地喝药。”
纪忱闻言,捏着瓷碗的手背青筋暴起。
侍仆自觉失言:“瞧老奴这张破嘴,好好地提这事做甚。”
纪忱精致的眉眼再无法平静,压抑着情绪把瓷碗递给他。
侍仆接过瓷碗,心疼地看着纪忱:“公子别把所有错处都揽在自己肩上,瞧您都瘦成什么养了,若让两位姑娘瞧见了,不知该有多难过。”
“我这才到哪儿!”纪忱的狐狸眼与幼安还有些不同,幼安的眸子清澈透亮,水盈盈的,常年带着娇憨的笑意,而纪忱的眸子灰暗沉寂。
他如今受的与进了宫的幼安受的苦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侍仆暗自叹息,收拾了书案上的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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