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他的手背,他瞬间惊醒,看见睡熟的幼安松了一口气。
因为幼安夜晚会起夜,房内烛台并未全部熄灭,两三盏烛台摇曳着火苗,幼安面对他侧躺着,手臂和腿都敲在他身上,鼓鼓的肚子抵着他的手背,但这会儿安安静静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周津延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怕她压着自己,轻轻地把她调整姿势。
幼安嫌他摸到自己,痒痒,梦中不耐烦地歪歪脑袋,转身平躺在床上。
周津延拉好她身上的薄毯,看着她的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唇角微弯,指腹轻轻地摩挲了她面颊。
幼安成功被他弄醒,睁开惺忪的眼睛,红润的唇瓣不高兴地嘟一嘟:“度度”
周津延愧疚地轻咳一声,俯身捧着她的小脸,低声说:“宝宝在动。”
这声“宝宝”和他这张素日里冷漠阴鸷的面容实在不搭,但幼安总“宝宝”“宝宝”地叫腹中小儿,周津延听习惯了,索性也学着她叫。
幼安原本迷迷糊糊的,闻言,瞬间清醒。
宝宝是个过分安静的孩子,四五个月该有胎动的时候,它也安安静静的,或许是察觉到阿娘失望了,才给面子的动两下。
但一般是没有动静的,到了六个月大,按大夫说,胎动该频繁了,它也还只是偶尔动一动。
幼安和周津延原本担心它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但徐闻和宫里擅妇科的太医都说它很健康,长得很好,一切平安。
没有体会与宝宝互动的乐趣,幼安虽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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