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热衷于与她的□□,但这几年他都再在避子的药,防护的很好。
直到年前徐闻给她换了药,说她身体强健了一些,正常情况下身体是可以怀孕了。
周津延原打算再养几年看看她身体的情况,但这小混蛋非不依,不仅撺掇徐闻停了他的药,还成日拉着他胡闹。
周津延在她面前本就自制力薄弱,她又十分热情,喝了她的汤,一时头脑发胀如了她的愿。
但一想到初冬降临时,她会诞下他们的骨肉,周津延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欢喜的,不过即便如此,摆在周津延心中头一位的还是幼安。
若是中途发生意外,危及到她的生命健康,周津延手掌覆到她平坦的小腹上,亲吻幼安的额头,小心而珍视。
终有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化作一句,惟愿平安。
而徐闻遭了围堵之后,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偏又奈何不了他,只能在来熹园给幼安请脉时,狠狠地敲了周津延几大车的珍贵药材出气。
所幸幼安这一胎胎像稳,腹中小儿又是个乖巧的,不曾折腾过她。
相比幼安轻松淡定,周津延更像是那个有孕的,在家中看不出来,只依旧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沉静,但在外面阴晴不定,别人一个不注意就会犯到他手里。
幼安听孟春说过好几回,她不确定地想等孩子生下来,他便能好吧!
到了六月份,幼安已经显怀,平躺着,腹部都是鼓鼓的。
周津延睡梦中忽然感到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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