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首领是否安在都不清楚。我有理由怀疑，他已经杀死了首领，甚至在伪造首领的死亡现场时□□部大人撞破了，从而倒打一耙，将这些污水泼到干部身上。”
    “……森鸥外多次接触各个干部和小队长，几乎和任何人都能够说得上交情，这本来就不是正常人能够做的事情。”
    “还有呢？”白川的眼睛越听越亮。
    这些理由虽然算不上能够扳倒森鸥外的“证据”，甚至不一定真的有，却可以让干部们对他产生怀疑，动摇他在港黑的民心。
    “……我听说，”白川看见他鬼鬼祟祟地，眼神扫视了一下四周，直到那些人在他的眼神下纷纷转过头，他才轻轻附在白川的耳边说，“森鸥外曾经在秘密队伍任过职。”
    白川眼睛亮了，一字一句琢磨着这背后的含义。
    “那么也就是说，森鸥外可能是卧底，负责调查港黑的事物，以方便最后的清算，或者，”白川危险的神色让周围的人越发紧张，“他的目标就是干掉港黑的高层，让港黑陷入内乱，到时候，军警就可以名正言顺派人荡平港黑了。”
    “还有一种可能，他动心了。”
    白川捡起桌上林森的资料，那上面文弱气质十足的青年笑得温和腼腆，旁边的资料上，导师的名字赫然是退休的军医高官——佐藤和光。
    而在他的下面，则用一行小字注释着，他希望导师推荐他进入军医高层，结果被拒了。私下里的理由，是他不符合选拔标准。
    老首领越发衰弱，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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