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森冷的面色越发瘆人。
他眼神阴郁地注视着那张名贵的木桌,那上面摆放着林森的资料,以及凶案现场的照片,他露出了一个轻蔑而讥讽的浅笑,“那个为了港黑,愿意抛妻弃子的家伙,会因为首领的病重而想要乘势而入。”
“这和日本会被淹有什么区别?”
坐在下首的几个港黑小队长面面相觑。
“白川准干部,您也在怀疑那个医生吗?”
在一片寂静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突兀响起,因此也就格外显眼。
白川抬起眼皮,是那个据说和森鸥外有嫌隙的成员。那道疤痕划过眼角的模样让他印象深刻,据说是对方曾经在横滨小社团混日子时划伤的。不巧,他也是在林森手上治疗的,结果因为没有达到他要求的祛疤而对林森怀恨在心。
那张算得上方正的脸也因此遭遇了毁容,带上了悍匪之气。
理由很荒谬,但是那种真心实意地憎恨,却是不能够作假的。
“哦?你有证据吗?”
白川仓介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成员兴致昂扬,不断掏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
“……他只需要负责首领一个人的治疗,却一直在大量且频繁地采购麻醉药品。这些药品的总量足以导致壮年男子死亡,而以首领的情况而言,根本法承受这些药物如此高频率、高浓度的使用。”
“……森鸥外自从来到港黑,首领就几乎不再见干部了,所有的命令都是通过他和他的弟子传达的,我们现在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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