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蹲点儿!”
老大娘终于走了,竹锦这才长出了口气,回头瞪菊墨,“干嘛呀,知道我要来,故意往门口泼残茶,还摔瓷片儿,这是明摆的不欢迎我来呗。”
菊墨咬牙切齿,“三哥你怎么才来?约了你一点半来,这都快三点了!”
竹锦不慌不忙地笑,“你今儿约我来,是干嘛呀?今天不想老婆了,改成想我了?”
“滚!”菊墨被这没正行的三哥给雷着,“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菊墨是卯着劲地想把上官宇介绍给竹锦呢。菊墨实在受不了了,上官宇这样一口一个“亲家”地天天来报到,菊墨都快疯了。反正上官楚也是来找亲家的,他索性把三哥这个正牌的亲家给招来算了。
“……三哥,你赶紧把你家亲家给认领走。求你了。”菊墨都正儿八经地作揖了。
“四儿啊,说起来咱们梅兰竹菊四兄弟里头,话。”竹锦摸着菊墨的小手,把菊墨给吓得赶紧抽回手去。
竹锦也不着忙,继续说,“这主要还是你经商的缘故。商人是什么呀,奸人啊,商人卖的不是东西,卖的实际上是嘴皮子。牛掰的商人能把一捆烂韭菜给说成一朵花儿,更是能对各种各样的客人全都说得心花怒放。”
菊墨挠了挠头发,“嗯,三哥说得倒也有点道理。”三哥是夸他呢吧,对不?想要得到段三公子一句夸,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而你三哥我呢,咱们哥俩也不背着人说,我可是个洁癖加毒舌。没办法啊,谁让咱们是当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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