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楚颤巍着自己脸蛋子上的肉走过来,极为亲热地拍了拍菊墨的肩头,“亲家,我知道凭你的能耐,我卖一万的镯子你能翻一倍还带拐弯儿。老哥这可照顾你吧?”
看上官宇的车子走远了,菊墨气得抓起桌子上的青花盖碗便直接丢到门外去,跌在石阶上,“啪嚓”就碎了。
“嘿,靳老板您这是干嘛呢!”外头一戴着红胳膊箍的老大娘从天而降一般立在门口儿,“咱们现在评全国卫生城呢嘿,沿街各单位全都死看死守的,你不帮着出来献计献策,你还从里头往外乱扔垃圾!”
菊墨好悬没哭喽。
那是垃圾吗那,那是景德镇官窑的,别看是素胎,那是当年乾隆爷特选了要入宫再烧成珐琅彩的。珐琅彩极贵,所以这批素胎白瓷也都是最顶级的,弄出来容易吗他?
要不是被上官楚那人给恶心着了,他也犯不着这么糟践东西,末了还差点背上“破坏国家卫生城建设”的罪名。
“大娘您别气,回头我就看着他给您收拾干净喽。”门外光影一闪,纯白西装的段三公子姗姗而来,扶着老大娘的肩头,眯着狐狸眼睛跟人家放电。
老大娘似乎晕了晕,说话的口气便也和缓了许多,“怎么话儿说的,什么叫给我收拾喽?那是给咱国家,给咱城市,给咱街道,给咱社区……”
“是是是,总之是造福子孙万代的大好事儿。”竹锦笑得跟爆米花儿似的,态度那叫一个无可挑剔。
“行了,待会儿我可来验收。再不收拾了,我就到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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