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啊,怎么真的就给他灌下去的是春药!
“没药。”竹锦屁股下头的沙发都跟着哆嗦起来,他脸上倒是难得地绷得溜严儿,“我只管做春药,我做解药干什么?谁吃春药的图的是再吃解药啊?都还恨不得药解得慢点儿,让自己个儿更龙精虎猛一点儿呢!”
“嘁……”心瞳也被他的话给逗乐了,揉着眉间问,“那我该怎么办?发生这样的事,我也觉得很抱歉……”
竹锦野兽似的呲牙,“你明明知道怎么才是最好的帮忙,可是你不给啊!”
“除了那个。”心瞳抱紧自己的手臂。仿佛夜色清凉全都爬上来,密密麻麻地缠满她的身心。
“那就坐这儿,温柔点,陪我说说话。”竹锦费力地喘息着,“也许分分神,能好点。”
心瞳选了屋子里头距离竹锦最远的那张椅子坐下,跟竹锦中间隔着整间屋子的距离,“好,那就说说话。”
竹锦好像更难受了,将腿缩上沙发去,自己抱着,“你总是不肯听我把话说完:我之前说跟绣绣订婚的原因,是她像足了你;你听了就发那么大的脾气其实我还没说完。”
夜色幽深,窗外老柿子树的影子静静落在窗棂上。世界偌大,可是这一刻却都鸦雀无声,仿佛天地都缩小为眼前的这一间屋子。屋子里头只有她和他,再没有旁人。
“那你说。”心瞳垂首去看自己的手指,不敢去看竹锦的眼睛。
“我跟绣绣订婚,不是因为要从她的身上来找你的影子而是,我被她给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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