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颈上。
人的整条颈子上,后颈的神经是相对迟钝的,可是心瞳却清晰地感知到他每一个轻吻。他的薄唇看似薄情,其实印下来时却恁般柔软;他唇上的干皮和纹理烙印着她的皮肤,让她几乎在那份细密的摩擦里酥麻下来……
“你给我停下!”心瞳慌了,感受着后颈上那一串串宛如电流般的酥麻感席卷全身,“竹锦,你别让我恨你!”
“呼……”
竹锦终于放开了手,打蔫儿了的茄子似的跌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睁着两只通红的眼睛瞪着心瞳。那状态跟牛魔王似的。
心瞳转头看他,连忙走到那面大冰箱前头去,“药放在哪儿了?”
“还给我吃药?你真想胀死我啊?”竹锦像个孩子发着脾气。
“我是说,有没有能解的药?”
“你不就是?”
“段竹锦,你给我正经点儿!”心瞳走过来蹲在竹锦身边,“你赶紧说啊!”
“嘁……,你又何必管我?”竹锦扭头,尽管手背上青筋都蹦起来了,可还是耍酷地硬撑着。
“我才懒得管你!”心瞳也发了狠,“我只是不想摊上人命官司。再说这房子里头还有袁媛呢,我可不想连累袁媛。”
“说啊,药在哪儿!”这样诡异的情形下两人独独相对,饶是心瞳,却也尴尬得起了鸡皮疙瘩,她搓着手臂外侧,只想赶紧结束今晚的荒唐。
她真的是退步了么?怎么曾经那么好用的鼻子,却终究还是认错了药?而且错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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