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兵部之调遣,若孙统制兼任兵部尚书一职,则手中握住的军权过大,有拥兵自重之嫌,对朝廷来说是莫大的危机,一旦别有居心之人利用了孙统制之权,则使我北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褚桓冷道:“首辅怕是杞人忧天,孙统制为朝廷尽忠多年,不曾有过二心,首辅却暗指他有图谋之心,无凭无据,这就是造谣,造谣为国为民之将,就不怕被天下人所知,叫天下人寒了心吗?”
苏国公道:“褚尚书令,如今为朝廷选士,自当万无一失,职权过重便确有危机潜伏,而且,孙统制一职本就十分忙碌,每年都要到各地驻军去,一去七八个月,兵部衙门也有诸多事情要处理,兵部尚书是实职,不可挂虚衔,若说把孙统制调任到兵部来,统制一职悬空,那始终还是要再寻一人出任统制一职,所以,这事没解决,还不如直接委任肃亲王宇文海为兵部尚书呢?”
褚桓等苏国公说完,立马道:“肃王不合适,他为人不够果断,兵部掌管一部分军权,但凡国有战事,兵部的执行力要高于其他任何的衙门,肃亲王并没这个能力。”
“有没有这个能力不是全凭你褚尚书令空口说的,肃亲王这些年为朝廷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桩桩件件皆可呈上来讨论,臣认为他有足够的能力出任兵部尚书一职,请皇上圣断!”
褚桓也拱手,“臣还是举荐孙铸,请皇上圣断!”
接下来,拥戴两人的官员,纷纷为各自所保举之人陈词,朝上一时乱哄哄的,献帝不曾言语,只听着底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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