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觉得荒唐,但是,当他们想出列反驳的时候,却发现无法反驳。
因为撇除肃亲王的那些家事,他担任兵部尚书一职,能力是绰绰有余的,论为官年份,他迄今为止,在官场已经打滚了二十年余。论能力,这些年为朝廷办差,几乎什么差事都办过,且办的是妥妥帖帖。论职位的对口,他是武将出身,又跟着太子历练了这些年,兵部上的军务各种,是了如指掌。
他们就觉得如此大意,怎地就忽视了肃亲王这个人呢?可一般来说,往日都无人会想起他来。
这会儿,便连褚桓都有些怔住了,似乎一时没有更好的对策。
献帝就在他失神当下,问道:“尚书令,肃王是你的女婿,你觉得此人如何啊?是否能胜任兵部尚书一职?”
褚桓马上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献帝认真询问的面容,略一定神,“回皇上的话,臣以为,王爷虽也是合适人选,但与孙铸相比,还是孙铸更胜一筹。”
“怎么说?”献帝问道。
褚桓已经调整了心绪,出列拱手,“皇上,王爷这些年跟着太子办差,多半是处理朝中的一些杂务,军中之事多年不碰,已经生疏,且王爷性子偏软,而兵部尚书一职必须讲究执行力,决断力,这恰巧是王爷所缺乏的。至于孙统制这些年不曾离开军中,论对军务之熟悉,只怕军中无几人胜得过他。”
苏国公当即反驳,“若熟知军务便可胜任,臣能列举百余人出来,圣上,孙统制是万万不可担任兵部尚书一职的,孙统制管辖各地诸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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