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时,到底花费了多少的金钱吗?”
司维没有指明这家伙在偷换概念,现在的自己最好不要把对方激怒了,“你说的倒是有点道理。”
“哦?”绷带男的智商似乎并没有司维想得那么高,也不能排除这家伙是在下套,“怎么?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司维回答道:“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一定的道理,我觉得我不是没有能力理解。”
绷带男笑声更甚,“哈哈哈哈!我本以为每个时代的先驱都是孤独的,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有一个能够理解我的人。”
“所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彼此绷带男之前的歪理,司维更关心这件事。
绷带男做出了回答,“我想探究,究竟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之下,才会变成堕落者。”
司维对他的这个课题产生了兴趣,“哦?难道不是失控堕落了,就会变成堕落者吗?”
“但是失控堕落的界定点在哪里?造成一个传教士已经堕落的因素又是什么?这是珂蒂诗·布兰特没有完成的课题,我在将其完善!一旦我成功了,或许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位堕落者,这种结局,难道不是所有传教士所共同期待的吗?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堕落者,‘未知’对于我们世界的影响就会变小,到时候我们就都会改变自己的信仰,去信奉祂们的存在!这样,我们的世界不就完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