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溢出鲜血,贝尔捂着自己刺痛的胸口,脸上的淤青让他有些看不清楚前方的东西。
贝尔很强,因为他是裁决者。
贝尔也很弱,因为他是裁决者。
裁决者在面对传教士拥有统治性的压制力,可是在面对普通人时,他的恩赐之力就几乎没有作用了。
现在在他的思维中,被蜂类包裹的家伙根本就是一具死去的躯壳,所以他的恩赐之力并没有对蜂类包裹的那个家伙使用,只是一味地压制着那些蜂类。
这就是为什么,他无法压制住那些东西的原因。
他现在所处的序列节点只允许贝尔同时压制住一个传教士,蜂类的力量来自于被司维拖住的绷带男,而被蜂类包裹的那个夜行者海蒂,其实根本就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贝尔的情报量使得他无法有效地洞察局面,所以才会如此的被动,甚至于手中的枪支已经摔落在了相距数米远的地方。
右手握着匕首,他的手臂在轻轻颤抖,似乎快要握不住刀柄了。
贝尔很少遇到这么艰难的情况,大多数时候都是面对万神教信徒,或者彼此独立的传教士。
像这种案例,他一次也没有遇见过。
此刻贝尔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那个怪物正迈着僵硬缓慢的步伐朝着他走来,或许只需最后一拳,便能了结他的性命。
届时,自己的大脑也可能化作那个家伙的盘中餐。
呼吸不稳,贝尔小幅度地后退着,保持自己身体不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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