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果心头一纠,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这样的时候,本就是多事之秋,怎么突然之间她就没有了。想到她之前在衍庆宫说得那些话,真是……
不对,现在还远远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东果打起精神来,扶着庆格尔泰的手匆匆去了偏院。
偏院,内室
东果看着她带着微笑的脸只觉得气血上涌,她死前手中的信字字句句都是控诉。每一个字拆开看她都懂得,但是连在一起她却反而不敢再看了。
东果挥退了所有人,看着躺在床上死去的女人,开口的声音已然有了晦涩:“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恨着,可你从来没有想过,你毁了这个家,你难道就有好处吗?”
东果摇摇头:“你还是不懂这个道理,所以到最后,你保不住自己的丈夫,也保不住自己的孩子,更加保不住自己的地位。”她站起来把信放在蜡烛上燃烧,“总是这样,你不累吗?”
“不过也好,我倒要看看,那个要你死的女人,最后可以得到些什么。”到最后话语中已经全部都是狠辣,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硬了一辈子的女人,冷笑一声转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