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一片平静,只是眼神中透露着些许宠爱:“您啊,这么多年了,何必还要和她去计较这些个小事情。我们爷可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心思都在格格这!”
东果看了一眼陪了自己一辈子的老人,眉眼之间透露出幼时的耍赖:“你还帮她说好话!我哪里不知道爷的心思,只是现在还生气她当年的手段而已。我又不是个难伺候的人,她何必呢!”
“当年要不是父汗在上头压着她和她的部下,她怎么可能安安分分被我压了这么多年。若是我们能好好相处,我难道不愿意为爷做些什么让一家和睦?”
“说来说去,她是小女儿心思过重。现在好了,爷去了,她也不知道依靠谁,这才安静了下来。要不是为了这一大家子的脸面,我才懒得搭理她,她是生是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庆格尔泰笑了笑:“她就是有再大的能耐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被你压的不行。爷活着的时候,她不过是个摆设,爷死了,她更加不值得被人记起。您啊,身边有厉害的儿子儿媳,有可靠的阿哈,胡度,和她不一样。”
东果笑了起来:“我自来都和她不一样。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明白了道理。”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有奴婢匆匆进来禀告:“福晋,福晋,出事了不好了!”庆格尔泰眼睛一厉:“好好说话,要是不会说,我让人教你怎么说话!”
那奴婢被呵斥也冷静了下来,行礼之后才开口:“福晋,是偏院出事了。那厄吓妈妈,她,她去见长生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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