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要封王封爵的人,哪里是我可以肖想的。我那日被他羞辱得还不够么”
鸣筝叹了口气,真诚道:“姐姐也就是出身低微了些,旁的样样出挑。将来总能找个
普通人家的好郎君。”
暮雪冷冷地道:“什么好郎君,我看天下男子大多皆是势利眼,图色之辈难免薄情,不嫁也罢。我会医术,不靠男人也不会饿死。”
“我只是一说嘛。”鸣筝撇撇嘴,“反正你记着,这次去江南,小心伺候着督公,别让他找到你的差错。记得脾气要软和一些,别成日抬杠。”
“知道了,知道了。”暮雪失笑,“我哪儿敢呀,人家是上级,我就一个奴才。”
寒风透过纱窗吹进屋子,将桌上的茶碗中的茶水吹得皱了起来。暮雪边去关窗,边望见远处的天空正灰着脸,好像和她一样灰心失意。
身上还穿着佩云姐姐的对襟上袄与罩裙,服帖温暖,却让她愈发思亲。上次去王阳关家中,那般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她心中有说不出的羡慕。
沈钟父妇待她宽厚,视若己出。如若不是母亲的血海深仇,她多么想回到那个温暖的家。
王阳关回去与家人告别,母亲年氏拉着他问东问西,妹妹王娉婷却只关心上次来的暮雪,满脸八卦地问她哥:“上次那个姐姐怎么不来咱们家了?”
不出意外,换来的自然是她哥的白眼。王阳关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她来不来,关你何事?”
王娉婷吐着舌头,作委屈状:“我长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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