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门口传来通禀的声音,
“陛下,药已经好了。”
宫式微猝然睁开了眼,什么药?
宫人将托盘呈上,宗政祺一手接过,摆了摆手。瞧着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宗政祺方才说道:
“微
儿,我瞧着你这几日心神不定,特意给你熬了些补药,快些喝了吧。”
宫式微面冲内墙,内心远不如面上那么平静,那时宗政祺喂药的记忆,与现在完全重叠在一起。若是再一次,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还能活着走出这屋子。宫式微觉得,整张床都跟着自己的心脏剧烈的颤动着,怎么办!
宗政祺依旧安然的坐着,将药碗放在床边:“微儿,再不起来这药就凉了。”
说着,他伸手抓住了宫式微的脉门。
宫式微心中一阵寒意,这哪里是抓着脉门,这分明是捏住了自己的性命。
“微儿,这脉怎么跳的这么厉害?”
宗政祺嘴里说的关切,手中却含着内力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