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宫式微房间的另一边,“是我皇兄的良娣。我皇兄不幸惨死,就留下这么一个遗腹子,可我四哥他不知为何竟在我皇嫂怀孕八个月的时候,生生叫人将那胎儿打了下来,这还不算,他又把人每日扔在冰冷的水池中,整整一个月!”宗政祺似乎说的心有余悸,“我救不得,只能让人把我皇嫂留在这保护起来。”
宫式微心中咯噔一声,果然,一旁的房间里关的是宫凌美。
宗政祺今日不知怎么了,竟无端多了这么些话:“还有之前与你治病的唐圣手,他满门上下一夜之间被我四哥屠杀殆尽,若不是圣手在京城助我成事,他八成也难逃厄运。”
“我四哥他心志不全,尽是些杀戮的念头,你瞧瞧他做的这些事,有多过分!可是我这些哥哥也没剩的几个,我又能拿他怎么办?倒是你……”
“微儿,我先前是有些气的,可我是气你是非不分,好赖不知!这世能保护好你的,能真心待你的,除了我还会有谁?”
“你可想得通?”
宫式微觉得,宗政祺这些话无不暖人肺腑,而这最后一句,竟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若是往常,没得记忆,听了这话,自己怕不是已经感动的热泪盈眶,投怀送抱去了,可现在……她只想远远的离开这里。
想当初茶山围剿,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变数,像一只刺,时时刻刻的抵在心上,心脏每蹦一下,就扎的生疼。
宫式微仍旧不言语,可宗政祺竟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宫式微隐隐觉得,他像是在打探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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