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跟着你前往骊山之巅归还魏剡,偏不久后又出现在了宰相府。我昏迷后,崔白,或者说是司命星君,
也就是你的师父便将他带走了。”
他曾向她描述过师父的模样,与司命星君的长相一般无二。
梁榭潇深沉的眼瞳泛起波动的涟漪,握住她的肩胛紧了紧:“是不是很疼?抱歉,那段时间未能陪在你身边”
“只要能想起你,不论多疼,我都能忍受。”她笑,眼底有泪花在闪动。
“傻丫头。”
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眼帘,薄唇逐一吻掉翕动的泪花。
空气中的清风逐一拂过两人精致鲜明的轮廓,和风轻柔,沁透又凉爽宜人。
她细细端详手中的摺扇,眼底淌过一抹沉郁的色泽。正欲张口时,某人先她一步摊开掌心。她不由得抿嘴轻笑,还真是心有灵犀。素手拿起大掌中的火折子,吹起一缕火光,摺扇逐渐靠近火源。
“我来。”
他从她手中取走火折子和摺扇。两者贴合,只一刹那,火苗骤然吞噬摺扇的边缘。
鲜明的火光映照瓷白如玉的容颜,火焰在她眼底涌动跳跃。
它并非那把摺扇,一如那夜通判府邸的假背影和白蜡簪。
赤红的火苗继续蔓延,纹理清晰的摺扇两侧,沉寂清冷的模样毫无人气,未经连绵年岁,更像是新制。
残灰随着拂过的浅风飞散在空中,灼烧后的支架黑翳如墨,檀木香气过于浓稠,呛人鼻息。大掌掩住她的口鼻,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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