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生前脾气暴躁,又爱慕虚荣,通判府上之人对她皆是敬而远之,”均匀轻缓的呼吸萦绕在她耳廓四周,大掌包裹下的素手逐渐暖和,“她只是一枚弃子,用来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她摊开他略带薄茧的掌心,柔软的指腹逐一摩挲上方的脉洛纹理,旋即握掌上翻下盖,红唇微勾,梨涡浅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梁榭潇被她的倾城之笑所感染,屈指勾了勾她的鼻尖,低沉的嗓音深含着宠溺:“怀疑谁?”
她不答,掀眸反问:“我怀疑谁你就怀疑谁?”
莹润清透的双眸落入他的眼底,如同一块石头激起深潭处的潭水。幽眸紧了紧,不由分含住红唇,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面色绯红的季梵音撑抵他的胸口平复气息,含娇带俏瞪了他一眼,见他又有使坏的趋势,赶忙出手揿住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嗯。”
“嗯什么?”
“我的回答。”
她:“”
刻意清了清嗓音,嘴角噙了抹笑,戏谑看他:“若我怀疑的人是你呢?”
梁榭潇抬手揉了揉她稠密的发梢,挑眉,笑得跟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一般:“有美人相伴,坐牢也不乏是一桩美事。你说对吧,美人?”
“”
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撇撇嘴,逗嘴皮子,永远比不过他。从某人袖口掏出那把檀木摺扇,敛眸言归正传道:“这摺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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