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又好笑解释:“连日奔波致使你感染了风寒,浑身酸痛又绵软无力,难受得翻来覆去睡不着,可是忘了此事?”
季梵音心下一个咯噔,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她忘得差不多了,他可记得一清二楚。
优思过度加之睡眠不足,体质虚寒,寒邪一侵体,立马诱发了一场不小的烧炎症,接连不断的咳嗽如同一把锐利的尖刀,刀刀割在他的心脏。
“哥,我难受”
恍若回到儿时,生病不肯吃药,迷迷糊糊她蜷缩在他怀中,气息奄奄吐纳浓重的呼吸声。
梁榭潇揽人入怀,紧了紧臂弯的力道。如此孱弱如薄纸的人儿,叫他如何忍心再让她受累?
季梵音摸了摸鼻尖,气势弱了两分,仍有八分的气焰:“且不论蕴儿是女儿身,从颍上到西上的路途如此凶险,怎能让她独自一人上路?”
“身为瀛洲王族的血脉,她需要成长!”言语淡漠,一字一句甚似不近人情。
季梵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使尽全力挣脱他的束缚,扬手给了他一巴掌,冷冷道:“梁榭潇,你变了!”
如此爱民如子的你,怎可轻易葬送他人的性命?更何况这个人,还与你这副躯体有着一母同胞之情?
清晰的巴掌印落在棱角分明的五官中,他转头,深沉如潭水的眸子一瞬不瞬看着她,眼底淌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娘娘,您吃点东西吧?”
侍女芷兰候在内室外,如往常般得不到任何回应,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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