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掌轻而易举握住,拇指摩挲几下她的柔夷,嗓音低如沉弦,似夹带着千言万语:“生气了?”
季梵音默然垂眸,喉头如被蒺藜
鲠住,红唇翕合了半晌,才似叹似怨坦言心中所想:“哥,以前习惯被你和爸妈捧在手心,如同温室里的花,拥有遮风挡雨的避所。而今,你我二人已是拜过天地的夫妻,本应同甘共苦,携手共度”
滚烫的湿意瞬间滑落仿若一碰即碎的面颊,风一吹,冰凉如寒冰。
“可你为何,总是三翻四次将我推向安全地带,独自一人承受泰山压顶般的巨重”
理智又委屈的控诉,如同一把凌厉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兜头,将他劈成两半。
大掌环过细若无骨的腰际,用力一转,二人正面相对。小心翼翼捧起泪水涟涟的清容,心疼得一滴滴舔舐咸湿的泪痕:“何来的三翻四次?我怎么不知道?”
避不开他的亲昵,她索性听之任之,嘴上却不饶人:“你早就知晓蕴儿已经苏醒,她又在短短时间内决定千里追夫,必少不了你在背后的推助!”
数日前,他狠心下了禁足令,除却梵音殿,其余之地一概皆被拂掉。就连帮忙操办红绡大婚之事,都不许。
他自己倒是勤快,公主府与王宫两头跑,美其名曰探望。也确是探望,顺便点拨。
可这一切,都是瞒着她进行的。
思及此,心头悬挂的大石又重了几分。
梁榭潇揉了揉她光洁的额头,鹅蛋般的容姿染满怅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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