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布,而他们则是棋局上任人摆布的棋子,被一双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大掌随意操控,生死皆在一瞬之间。
森冷的寒意,从脚底一股脑儿上涌,所到之处,凝冻成条条冰凌。心跳的频率窒在细口翘鼻中,气息渐渐微弱。
忽地,眼前晃过几道闪影,如九天传音般的声线断断续续流入她的耳畔,有焦灼、有不安,更多的,是不着边际的叽叽喳喳。
“怎么叫都叫不应,不会是……鬼上身了吧……哎哟,你打我干嘛?”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那人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声线都提高了几分:“那不然你给我解释解释,适才还与我们相谈甚欢的秀秀,为何一转眼就变成这样子?”
女子横眉冷眉,撸起袖子朝他耳朵就是一揪:“我才离开一天,你的胆子就被养肥了?”
声量不小,还敢喷她一脸口水。
“疼疼疼……你这人,粗鲁又野蛮,将来谁娶了你,还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断了断了,快放手啊……”
“有本事,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
然而母老虎发威,倒霉的是他。
被扯得五官皱拧成一坛酸菜的江城子,秉承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忍耐力,伏低做小道:“我说,苗沉鱼姑娘个性鲜明、有胆有识,面若桃花、艳似芙蕖,将来谁娶了你,简直是积攒了八辈子的福气……”
“真的?”
“比珍珠还真。”信誓旦旦的模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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