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吓得心口发颤,胡慌扫了眼四周,赶忙蹲下身。
肤若凝脂的素手先他一步捡起。
“福哥,“季梵音沿着上面刻下的纹理念出那个名字,视线旋即转移到他身上,平静无波开口,“可否解释一下它的由来?”
瀛
洲国的百姓自出生时起,便由起其父母根据编制流程呈报各方府衙知事,领到统一制定的木质挂牌后刻上他们的名字。
这,便是象征他们身份的代表,更是出入瀛洲国各地的凭证。
黄昏时见到他,以为他有蓬莱国批示的鱼符文。谁料,竟是冒着冒名顶替的危险……
“我承认我借用了他人的身份,”头几乎捶到胸口的江城子,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焉了吧唧的,旋即又据理力争,“可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是何理由?”
“不能说。”
季梵音偏头,与红绡在空中对视一眼,旋即心照不宣移开。
“为何不能说?”说话的是红绡,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就是不能说。”
“那你恶意纵火又是怎么一回事?依我看,你纯属是恩将仇报。”
话题一转,江城子招架不住,立马慌了心神,几欲解释:“不是的……”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依据!”
“你胡说……”
“白日就觉得你不对劲,晚上又闹出如此大一番动静,现在更是不肯交代这挂牌的出处,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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