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偷笑:“王妃,王爷简直把您宠上天了。且不论这间阁楼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就连四周的摆设,都如宰相府的碧瑶阁如出一辙呢……”
何止?
季梵音静静凝视前方的美人蕉屏风,落入苗家四鬼之时,他以身挡毒箭,性命垂危仍在梦中轻唤她的名字。
马车行了多久,他就唤了多少声。
这种深入骨髓的爱,她何其有幸,又何德何能?
“王妃,大事不好了---”
一双丫髻婢女慌里慌张跑进来,额头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
从陷落的回忆中拔出思绪的季梵音重整心绪:“何时如此惊慌?”
“东、东苑……”
季梵音心下猛起一个咯噔,莲步快走。
总算把火扑灭的江城子灰头土脸,一屁股跌坐在青石地板上,大松一口气。偏头瞥了眼烧断了门扉的厢房,余烬灰木沾上空气,烧焦的气息四下浮动。
面上浮起阵阵愧疚。
生平第一次入住王爷府,得此殊荣,自然恍若梦中,更有些战战兢兢。
粗糙了二十多年的胼手胝足一一滑过手中之物---上等的丝柔薄被、精雕细琢的床榻、摆设贵重的瓷器、隐隐泛着香气的月桂……
喜悦的同时,不禁浮想:倘若母亲还活着,断然能与他一起感受此时的心境。
可是,没有如果。
虎口处被火燎烫得泛红的手无力一垂,绛色粗衣的袖口猛然掉落一样木质挂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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