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边来。”卫相如朝身旁铺了层冰蝉丝的沉木圆凳拍了拍。
午膳过后,到了母女俩说私密话的时间。
季梵音将拨弄冰屑的长挿递给立在一旁的红绡,眼角眉梢含笑,鬓发上的虞美人更衬其清美容姿。
“新婚之夜……”
她隐晦的开了个头,再不多言。
季梵音耳后根噌的一下烧红,如同此刻灼热高挂的日头。扯了扯母亲青碧色的广袖,娇憨般撒娇:“母亲……”
这三晚两人均是交颈而卧,并未圆房。
只是每到酣睡之时,总能感受到身后多了一股炙热的火源,贴紧,再贴紧。特别是耳后根,温热如潮的触感如同月湖舔舐着她的手心,酥酥麻麻的。
昨晚,心里搁着回门之事的她睡得甚不安稳,那道火源几乎一贴上来,她立马就醒了。暖橘色的烛火早已燃尽,借着窗外漏进的丝丝缕缕光线,她感受到那双点漆般滚烫的眸子,宽厚的大掌摁在她细弱的蝴蝶背上,轻轻柔柔地摩挲,薄若蝉翼的冰丝單衣传递到肌理的温度,如同在炎火上过滤了道般。
扑通扑通---
她按住胸口,心跳顿如擂鼓。他的眸光,像极了饥肠辘辘的野兽,欲将她拆吞入腹。身体不自觉往后缩,甚至发了好几颤。
毕竟是初次,她还未有心理准备。
本以为他会霸王硬上弓,下一秒却只是朝她发顶落下一吻,拥紧她拍抚。
在他清冽又熟悉的呼吸声中,身心得到放松的她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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