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觉昨晚醉得不省人事的人绝非是他。至此,她思虑一宿的担忧顿时消散无踪。
梁榭潇薄唇翘了翘,以行动回答她---长身倾覆靠近,揉了揉她酸涩的后颈,言语低沉道:“若睡不惯王府内的玉枕,今日便可将碧瑶阁内的棉绸丝枕带回。”
他说的是今早差点落枕之事。
季梵音摸了摸秀巧的鼻尖,低垂眼睑,双腮绯红一如春日枝头跃墙而出的红杏,婉转的嗓音低如蚊呐。
梁榭潇嘴角的弧度如被人高高牵起,很明显,这句话,成功取悦了面前为她细细按揉的男人。
她方才说:你的臂弯,才是我最好的安眠之处。
灼热的视线如同此刻东升的旭日,一并打在如菡萏般嫩红的人儿身上。季梵音双手捂脸,杏仁左瞄右飘,就是不敢落在丰神俊逸的含笑之人身上。
忽地----
“是虞美人。”
她惊喜指向途经的某处府邸外墙,探出半个头的桃红花瓣在风中感受清风晨露的馈赠。
梁榭潇忍俊不禁,抬手掐了下她的柔嫩面颊。
精致马车缓缓停在宰相府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季氏夫妻忙躬身相迎。
“父亲、母亲,无需多礼。”
鬓边别了束虞美人的季梵音笑靥如花,如画上走下来的仙子般,顺手将二老扶起。
季晋安与卫相如心照不宣朝空中对视,旋即相视抿嘴弯勾。
四人说说笑笑,沿着回廊迈进前院。
“音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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