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又问:“这应当……不会影响鸣姬继续在我这儿演出吧?”
零有点听不懂他的意思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拿回了衣服之后他觉得鸣姬小姐还会不计前嫌替他赚钱?
好家伙,刘关张直接在您嘴里结义了啊。
看着他疑惑的神情场屋老板只是有点僵硬地说:“鸣姬……鸣姬她相当热爱她的演出事业,这件事了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这要看鸣姬小姐自己的意思。”零探究地说着,然而听见他这话场屋老板的神情只是更显轻松了。
眯了眯眼睛童磨像是瞧出了些什么,他闭上眼轻悄悄动了动鼻子,这间芝居场屋内的所有气息都逃不过他的探查。
只是转念一想他又什么都没说,在零望过来时只是端着一如既往的笑。
手下抱着装有演出和服的袋子,夜风一吹清醒了许多,零觉得这事儿诡异地有点不真切。
倒不是事情过于顺利了,他不太想耳濡目染到他的少爷那多疑的习惯,把任何事想的过于复杂真的对于毛发的生长非常不利,括弧,头顶的。
手里的演出和服看得出来是被雪藏了许久,虽然干净地并没有沾染灰尘,但款式与材质根本比不上如今鸣姬小姐身上穿着的那套,金线勾勒的图纹都稍显黯淡。
但这倒是恰好能与场屋老板所说的鸣姬小姐的过去处处吻合。
不受欢迎的艺人唯一置办得起的行装确实能够成为鸣姬小姐被他握在手里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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