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司当借口啊。
童磨对着他眨眨眼。
怎么说呢,眼前的局面用这双方都在想要回避的鬼舞辻无惨作为借口好像是最佳的解法。
隐藏在这项被迫签订拿捏住的契约后,即使察觉到鸣姬小姐更加隐秘的秘密可能不太一般,零也不太想让鸣姬小姐和鬼舞辻无惨有什么牵扯。
短暂地旁敲侧击过,除了需要清除一直以来以猎鬼作为目标的鬼杀队之外,鬼舞辻无惨给他所创造的鬼下过的唯二也是摆在最前面的命令,便是要寻找到那朵青色彼岸花。
想要克服阳光以完美的姿态存活在这世上永远是他的少爷最深刻的执念。
要是能够找到青色彼岸花,鬼舞辻无惨真正治好了他绵延四舍五入快要千年之久的病症,那么是不是便不再需要以人类的血肉为食,也无须创造一茬又一茬的鬼了?
鬼杀队多他一个也不多,何况人家现在估计可能都对他的名字过敏了。
只能拿着这个选项作为念想,零也不太想看见鸣姬小姐会顺着那条几乎是必然会变成鬼的道路走下去。
“月夕先生……嘶,月夕先生要管这事?”将他们的对视误以为是含着威胁的交流,场屋老板果然怂了。
只能说什么人眼里只能看见什么东西,用威胁用得非常顺手的他无可避免地就顺着童磨的思路走了下去。
“我卖这个面子,你们把她的演出和服拿回去吧。”吞吞吐吐地将这个决定作出的场屋老板好像被生生割了二两肉似的,只是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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