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见是陆渔,才松了口气。
“怎么,大爷这是做了亏心事了?怎么如惊弓之鸟?”
安易旻不自在地僵笑,“没有的事。”
“既是大爷无事,便和我走一趟吧,我那可怜的妹妹,年纪轻轻地就没了丈夫,以后可怎么活啊。你作为姐夫的,也一并去宽慰宽慰。”
安易旻目光闪躲,“我,我就不去了吧!”
陆渔笑嘻嘻地道:“怎么大爷竟好像有些心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赵家二爷的死跟你有关呢。”
安易旻被这话吓得脸色发白,他瞪了陆渔一眼,“胡说什么呢,我心虚什么,去就去!”说完他迈步就往外走。
陆渔跟在他身后,目光变得幽深。
到了赵府,入目一片缟素,赵家下人披麻戴孝,神色沉痛。
毕竟赵家二爷确实太年轻了,事发突然,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们看到安易旻时,脸色都是一沉。
只是上门都是客,如今赵二爷都已经死了,计较那些也没意思了。
等那些异样的目光落在身上,安易旻开始不自在起来。
到了灵堂,安易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瘦弱的身影,她跪在灵堂前,正在烧纸。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柳清和本就生得楚楚动人,如今一身缟素,五分柔弱都显出八分来。叫人看了心疼。至少安易旻心是疼的。
可在赵家人看来就不是这么回事了,这安易旻竟然毫不掩饰地直勾勾地盯着赵二爷的未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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