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加理会。
一定是柳清越搞的鬼!她心里坚信。她过得不好,她就高兴了,不是她还是谁?
赵仕林一开始只是对她冷言冷语,可是有一天他喝醉了,竟然对她动起手来,她一个女子如何打得过,被打得鼻青脸肿,可是即使这样也没人替她做主,公婆都装聋作哑,赵家未出阁的小姑子更是对她冷嘲热讽。
柳清和实在过不下去了。
正这时,她收到了一封书信。
“两人开始通信了?”
陆渔听了浣衣传达的消息,一声冷笑。
这两人的爱情当真是可歌可泣啊,叫人叹为观止。两人都已经各自婚嫁了,说好听点是爱情,往难听了说就是不顾廉耻。
又是两月过去,高姨娘的肚子已经显怀了。
冬天悄然来临。
这天,陆渔收到郑氏派人传来的消息,她那个妹夫,突然得了暴疾,死了。
陆渔毫不意外。
不过她作为姐姐,总要上门去吊唁的。
临去这日,她派人去叫安易旻一道。
回来的人回禀,安易旻推说自己有事情,让陆渔独自去一趟就是了。
陆渔听了回话,也不多说,直接去了安易旻现在的院子。
安易旻不像他说的那样有事在身,而是呆滞地立在廊下,不知在想什么,连她来都不知道。
“我还以为大爷真的有事在身,脱不开身。”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安易旻吓得浑身一抖,他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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