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硬生生被自己扯开了一条缝。
扶着伤员,轻轻给他喂了一碗药后,霍依走出营帐,抬头看看月亮。
长长哀叹一口气。
他不想下来劝降的,可是,在看见这一幕后,他想劝降了怎么办?
他不想再看见这些孩子们断手断脚的了。就不能和平解决问题吗?
阮轻艾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响起——“让这憨憨去干自己想干的事儿”
阮轻艾这是料事如神吗?知道他下来后,不想劝降也会萌生想劝降的心意?
可是,他有能力劝降吗?
钟将迂腐,副将也视钟将马首是瞻,轻易不愿投降。
当将帅的不肯投降,士兵又如何投降?
——“这人呐,骨子里一旦生了奴性,就很难更改。钟将不喊服,那些士兵自然不会降。但万物,开不得一个头,只要有人敢带头,就会有第二人跟,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是这样的吗?
他开个口,会有人愿意跟他吗?
会有人愿意跟随他吗?
如果他们不愿意怎么办?
如果他们的奴性顽劣,只愿听从他们将军的。那他一个人,能做些什么呢?
——“我!我一个人,又能如何?”
霍依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这句话。说这话的时候,他还能回味当时羞恼的感觉。
但是下一秒,他又想起了林晨均的声音。
——“当初她前来千洞寨,招安我和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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