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别人生疑。她觉得来弟已经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毅虹几乎可以确定,思锁在金队长和来弟手里。
她搀着郝奶奶悄悄的来到金队长家屋后侦察,然后再作决定是否冲击屋内。
“亲爱的,不嫌我穷了?”
“哪个嫌你了?都当上营长了还卖什么关子。”
“也是啊,上小学那会儿不就……”
“不要说嘛,多不好意思。”
斜头儿和来弟的对话让郝奶奶和毅虹大吃一惊,房间里传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更让她俩瞠目结舌。
斜头儿和来弟是小学同学,有一天放晚学后,两人在草菑边拥抱,被金队长发现。斜头儿被打伤腿从此休了学。来弟被关在房内足不出户而饱一顿饿一顿。后来她砸窗逃出,以乞讨为生。
来弟的倔强,让金队长威风扫地,也严重影响了十里坊集体的形象。大队书记被公社批评后找金队长谈话,要么免掉队长,要么找回来弟。老金为了保住官位,只好赔不是央求来弟回家。
本是小孩间的懵懂无知,大人又何必为此大动干戈,弄得鸡飞狗跳?事实上后来来弟和斜头儿在感情上并无发展,在生产队上工时,碰了面形同路人。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来弟已经与现役军人定了婚,怎么冷水发酵,又与有妇之夫的斜头儿好上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对狗男女,害得毅虹好苦。抓他俩现行,让斜头儿蹲大牢才大快人心嘞。毅虹知道郝奶奶在想什么,她也觉得斜头儿坐牢倒是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