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这是被斜头儿强占,作为光棍队办公的地方。门内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群众,大家都想见识一下毅虹和斜头儿谁赢谁输。
只见毅虹站在办公桌前,左手将脆饼捏碎,右手大把大把将脆饼碎末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
围观的人在嘀咕,还有一分半钟,只剩下两个脆饼,毅虹胜出已成定局。
郝奶奶挤进人群凑到她耳边说:“思锁不见了。”
毅虹像丢了魂似的,立马丢掉手中的脆饼,什么输赢都是浮云,她拉着郝奶奶的手臂拔腿就跑。
斜头儿的排长弟弟像二傻子一样看着手表,又抬头呆若木鸡的望着远去的毅虹。人们都说,毅虹放弃比赛真可惜。
毅虹蓦然想起一件事。她带着思锁在金队长家闹腾,逼他为自己单立户头。有一天午饭后,孩子在来弟床上熟睡了。她来了例假弄得裤子上脏兮兮的,来弟主动拿出草纸给她,说:“你去茅房,我帮照看思锁。”
毅虹哪里放心来弟看管孩子,她在茅房待了一会儿就折了回来。只见来弟掀开被子,在仔细打量思锁,看得是那么的认真专注。
想到这里,毅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觉得思锁丢失一定与此有关。再说,来弟今天没有出勤,金队长草草安排了一下工作也很快离开了,这更值得她怀疑。
其实,毅虹早有担心,她也弄不清楚思锁的长相怎么会越来越像金队长的?背地里也有不少人在议论这件事。所以,平时凡是金队长出现的地方,她都尽量不让思锁出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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