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势众,死死的抱住大儿子不让他动手。
沈先生把挡在门口的小子推倒在地嘴啃泥,他两手往腰间一撑,怒吼:“放开她们,有什么冲我来!”
“你是一家之主,到底是赔钱还是赔人?”斜头儿疯狂的说。
“快点儿把人放开,不然我到公安局告你们绑架罪。”沈先生顺手操起铲锹,对准斜头儿高高举起,两眼冒着怒火,说:“放不放人,不放我就砍死你。”
“不要,不要,放人放人,只要赔钱。”斜头儿是个“老奶奶吃柿子——专拣软的捏”的家伙,见沈先生动了真格,他便怂了。
沈先生见放了人,就扔掉了铲锹往房间走。斜头儿叮在他屁股后面说:“钱,赔钱。”
沈先生从枕头底下掏出个纸包后来到堂屋,他打开纸包说:“看好了,我家的钱全部在这里,沈家和张家两清了。”说完,他把钱抛洒在地上,一分的两分的五分的硬币,抛的抛滚的滚;一角的两角的五角的软币,像出殡洒纸钱一样飘落满地。
沈先生“喀”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粘在地上的纸币和硬币上。
斜头儿兄弟四个像拾金子似的把地上的钱全部捡起,大略数了一下,有十几块呢,他们高兴得合不拢嘴。
斜头儿咣当咣当的敲着破铜盆,嘴里嚷嚷:“破鞋,破鞋沈毅虹,沈先生家出了大破鞋。”领着三个弟弟扬长而去。
沈先生听到斜头儿的叫唤声气得又吐了血,顿时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