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养‘偷伢儿’(私生子)。”
忽听到格巴格巴的木头折断声。沈先生竟然把爬爬凳的四条腿掰下来,然后一根一根的折断,两手流淌着鲜血。爬爬凳的脚挺粗的,他哪来的这么大的手劲?简直神奇了!在座的就像看魔术表演,惊奇得目瞪口呆。
“我郑重宣布,我已与沈毅虹断绝父女关系,昨天上午她被逐出沈家。从现在起,谁再拿沈毅虹说我沈家的事,我就和谁鱼死网破。”沈先生说着就冲出了仓库。
“不要走啊,还要开会呢。”金队长大声嚷嚷。
沈先生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赶。他还没有到家,只听到家里发出大吵大闹的声音。白静没有做通毅虹的工作,斜头儿见毅虹仍然不肯嫁给他,便带着三个光棍弟弟到沈家索赔。说为了娶毅虹,置办酒席、买礼品、做新衣服、请媒人等花了很多钱。毅虹既然不肯嫁,要么赔偿经济损失,要么就赔人。
要求赔人,这本来就是件奇怪的新鲜事儿。那为什么要抓着毅虹的姐姐和妹妹两个女人呢?斜头儿的解释简直让人要笑掉大牙。他说,毅虹有身孕就应该算两个人,她不肯出嫁,就得让她姐姐、妹妹顶替。
斜头儿仍然像昨天的老样子,胸前挂着破鞋,手持破铜盆和搅屎棍。三个弟弟,一个站在大门中间,岔开双腿张开双臂,两只手紧紧抓住门框,不准毅虹家人出门。而另外两个,一个抓着毅虹姐姐衣领提起踮起脚尖,一个拽着她妹妹。
毅虹的哥哥火冒三丈,想不顾一切的与他们拼了,他母亲见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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