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十里坊,应该是花红柳绿莺歌燕舞的季节,然而,今年遭遇到多年未遇的倒春寒,气象意义上的春天姗姗来迟。
被逐出家门而身无分文的毅虹,身怀六甲,饥肠辘辘;衣服单薄,瑟瑟发抖。对于饥寒交迫的她,食物和栖身之处是多么重要。
她徘徊在田间小道,穿越于河坎沟渠,既没有找到可以食用的东西,更没有找到可供夜宿的地方。
她来到古通扬运河、草场河和草场的三岔口,这是他向她示爱的地方,也是他俩偷吃禁果的伊甸园。她脑海中一闪早已被她否定的念头,如果跳下河去该多好啊,一了百了。
她轻轻的拍拍肚子,说:“伢儿呀,你愿意吗?”
“咕噜咕噜……”这是什么声音?
早晨,她三扒两拨的刚喝完一碗稀饭,斜头儿就在媒人朱叔的陪同下提着两个红纸包来定亲。父母与新女婿寒暄唠嗑,还叫来哥姐弟妹陪伴,就怕冷落了这个宝贝。
在沈先生看来,斜头儿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娶走毅虹,毅虹就彻底解脱了,全家人也解脱了,孩子生下来也就有了爸爸,一切都顺理成章。他自我欣赏这果断的决定。
朱叔是生产队的饲养员,他曾经在市一中大门外的点心店偷了一只包子藏在口袋里,人赃俱获后,店主不依不饶要把他扭送派出所。毅虹进校门时发现了他,当即给了店主五分钱平息事端。从此,他谨小慎微,再也不敢干偷鸡摸狗的事,但对毅虹常抱一颗报恩之心。
社员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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