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虹怀孕后,都冷眼相看,在背地里戳她的脊梁骨。虽然他对她怀有身孕也有看法,但表面上对她仍与平时一样,笑脸相迎。
毅虹与他耳语一番后,他心领神会,答应不再当男方的媒人。他找了个合适的理由与沈先生和斜头儿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沈家。
毅虹把斜头叫到屋后的茅房,想和平解决问题。沈先生见此状大为高兴,还把周围的人支走,让小两口子好好唠一唠。
毅虹好言相劝让斜头儿离开她,明确告诉他自己有了心上人,终身不嫁其他人。可斜头儿油盐不进,执意要娶她。毅虹在万般无奈之下采取了持刀的办法把他逼走。
她就因此而被逐出家门。午饭自然没有着落,现在已到晚餐时间,她的肚子在抗议,腹中的小生命在呼唤。
那“咕噜咕噜”的声音不断从肚子里发出,分明在提醒她——饿饿饿。自己熬饿倒还可以坚持一阵子,但孩子需要营养啊,他是他爸爸的传承,他是为娘的希望。跳河轻生易,找到真爱难!她告诫自己,毅虹啊,一定要不放弃不抛弃,终身坚守这份爱。
她眼睛突然一亮,透过清澈的河水,那河沿浮泥上有一层密密麻麻的螺蛳。孩子有吃的啦,她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她控制住激动的心情,立即下河摸螺蛳抓鱼虾。
斜头儿被毅虹赶走没有定成婚,怀恨在心。他用绳了串着一双破烂不堪的鞋挂在胸前,左手拿着一只破铜盆,右手握着一根搅屎棍,敲得铜盆咣当咣当直响,他就像“土地庙没顶——神气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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