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着急,我会想办法让你把肚子中的伢儿做掉。”白静拿出手帕为她擦去眼泪,并安慰她说。
毅虹点点头,像盼到了救星。
白静进了趟城,找到了医院的朋友,人家同意悄悄的为毅虹把腹中的孩子处理掉。
白静兴高采烈的回到十里坊,行李还没有放下就去找毅虹。她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在第一时间告诉她。
白静从很远的地方就看见毅虹站在草场河边,心里犯嘀咕,这个傻丫头是不是又犯傻要做傻事?她三步并着两步走,很快来到她的身边。“毅虹,毅虹……”打胎的事可不能大喊大叫,她凑到她的耳边说,“说好了,明天进城,后天做。我陪你,不要紧张。”
毅虹并未所动,而是满脸愁云。“噢,进城的理由我都想好了,不担心,啊。”白静又补了一句。
“谢谢您,白部长。我要生下这个伢儿。”毅虹平静的说。
“你说什么?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白静急得脸色铁青的说。
“我想过了,我不能没有这个伢儿。”毅虹坚定的说。
“那,那伢儿的父亲是谁?他知道吗?”白静嘴唇有些颤抖的问。
“他不知道,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伢儿父亲是谁。”毅虹深深的向白静鞠了一躬说。
毅虹决定了,一定要保住爱的结晶,为终身的爱生下这个孩子。
原来毅虹对自己投河轻生和请白静帮忙堕胎的想法很自责,她觉得自己太自私,把爱情当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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