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全境后甩尾南流。它润泽着十里坊的一草一木,养育着十里坊的世代儿女。在运河与草场河交汇处的南侧,是海通造纸厂的南草场,其面积巨大,草菑林立,蔚为壮观,成为当地的重要地标。又由于南草场位于该河龙首的位置,所以人们习惯的称它为草场河。
在毅虹的眼中,草场河的两岸一片萧杀,没有一丝绿意,它蜿蜒曲折,像一条青蛇游向远方,河水清澈得让她害怕,河底腐烂的树叶清晰可见。它完全失去了她和男友幽会时的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景象。
夕阳的余晖笼罩了草场河,她独自一人站在河边,神情恍恍惚惚,而匀称的身躯清晰的倒映在水中随着微波忽长忽短。她佛仿又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爱你。”他情不自禁的吻着毅虹的手说,“你呢?”
她嫣然一笑说:“不告诉你。”
她眼冒金星,似乎觉得他从远方向她奔来,嘴里在喊:“毅虹,我们有自己的伢儿了。”
毅虹抱歉的说:“亲爱的,对不起,你离开我吧。我怕被大队社员们的唾沫星子淹死。我想带着伢儿投河喂鱼,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得一身清白。”
“正值青春年华,你不能这样做。”白静正巧路过,从毅虹身后拍拍她的肩膀说。
白静原是海通市妇联妇女权益部部长。
毅虹被吓得一跳,她猛转头,惊慌失措的扑向白静痛哭流涕。白静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说:“慢慢说,啊,不会有事的。”
“白部长,我……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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