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仵作那两个弟弟吗?”
薛县丞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睨了睨周县令。
陈文清备考科举,这对薛县丞而言,可是一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且不说陈文清会不会考中,只说这但凡参加了科举之人,自是被旁人多看重几眼,那自己好不容易才将这衙门众人与自己拉为一伙,他们若是知道陈文清正在备考,岂不是又要对他高看一眼了?
“仵作本就是童生,自是有资格备考科举。”周县令怎会不知薛县丞心中所思,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薛县丞一圈,另有所指地说道,“这科举可非等闲,无论仵作能否中第,咱们县衙都要早早地备好一桌酒宴,好为仵作鼓气才是。”
薛县丞闻言,面如死灰,却还是强迫着勾动唇角,露出一抹比哭强不出多少的笑容,“这年年科考那么多人,仵作也未必就能考中吧?”
说着,薛县丞试探着望向周县令。
“只要能考,便是咱们县衙的光荣。”
周县令一句话,便让薛县丞的面色更加阴沉发青。
便在此时,常大哥也从外入内。
常大哥行了礼,报了今日街上的情况,得知陈文清要备战科考,也是一脸惊讶之色。
“真的?”
他诧异地挑动眉角,惊讶地望着周县令,“我早就瞧出,陈仵作不是一般人。他竟然有本事参加科考。这日后,定能高中!”
周县令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一边与常大哥说话,一边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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