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周县令调查黑子之事,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眉目。
否则,若是能查出黑子和崔家之间的确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莫说是薛县丞了,便是崔淼,他也定然会毫不留情地下狱。
“不必了。”
周县令冷眼扫视了薛县丞一眼,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衣袖向前拉扯几分,生生地从薛县丞的手中拉了出来。
薛县丞对于他如此抗拒的动作,倒也满不在乎,依旧谄媚地跟在周县令身后,心中却已经暗自腹诽了不知多少遍:我且让你再猖狂些时日,等到我上了位,倒要看看,你还能猖狂到几时?
两人入了堂内,周县令入上座,薛县丞坐在下首处。
“仵作的身子可好些了?”
薛县丞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如今,他倒是有些期盼陈文清快些回来。
薛县丞想让陈文清瞧一瞧,如今这县衙可已经是他的天下了。
周县令抿了一口茶,侧眼扫视了薛县丞两圈,心中火起,冷哼一声,“仵作虽然被小人伤了脑袋,可是仵作到底是个上进之人,如今正在家中备考科举呢。”
“备考科举?”
闻言,薛县丞腾地一下站起身,诧异地望着周县令,一双手搭在身前,紧张不已。
周县令对他如此唐突的行为十分不满,冷眼打量一圈,“怎么了?”
薛县丞这才慢慢地坐回椅子上,尴尬地抽动面部肌肉,“仵作怎么备考科举了?这陈家读书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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