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倒有些不忍,便劝着说:“现在徐疆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说不定已经被仇家杀了死在外头了,自然人都没了,那这边自然也要结案了!”
“老大人,那还不得您让结案才结案吗?但下官听说,他儿子自己非要下了大狱,这可如何是好啊?”
李尚书说:“这和他儿子有什么相干?本朝又没有顶替死罪之说!”
“万一他儿子也知情呢?谁知道当老子的会不会跟儿子说过什么?还有徐家的家眷,在他儿子投大狱之前,就已经跑了,下官是担心……”
“好了,起来吧!”李尚书扶起袁仲卿,说道:“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袁仲卿抹着眼泪说:“老大人,俗话说一不做二不休,咱们是不是应该……”
“混账!”李尚书打断他,喝道:“明明没自己什么事,非要往里搀和!多少只眼睛看着呢!你还想做什么啊?仅凭一个小贼的供词能怎样?终究只是一面之词,但倘若你要做了什么,倒叫人拿了把柄!”
袁仲卿心想我都已经做了,但也不敢说,只能点点头,说:“大人,只要您肯出面做主,下官就不怕了!”
“记住一句话:‘利高者疑!’”李尚书说完摆摆手,说:“快走吧,最近也不要老往我这来了。”说完挥挥袖子,袁知县只能退了出来。
李尚书等袁仲卿走了,便赶紧写了两份批文,注道:“薛诚一案速速了结,无干人等立即释放!”写好之后即刻叫人送去临湖县和若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