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徐疆倒是很有些名气,毕竟是南侠!可哪成想,他又将此事假与他人,偏偏又找了个什么薛诚!唉,这个徐疆也真是的,办这种事怎么能相信外人呢?而且还是个不入流的恶贼!如今那贼人被抓,便到处攀咬,供出了徐疆,只怕日后还不定供出谁呢?”袁仲卿说着悄悄察言观色,见对方似乎有松动的余地,不禁露出喜色。
“老大人,您可不能不管我啊!”袁仲卿说着突然跪下来,涕泪纵横地说:“现在亏得徐疆下落不明,倘若他一旦落网,那下官就没命了!大人,那徐疆所犯可是死罪啊,下官又正好是照管那方土地的,到时肯定也难逃其咎啊!若是徐疆再胡乱攀咬,那我可就完了!老大人,救救下官吧!救救我吧!”
李尚书忙把他搀起来,说:“徐疆的案卷我已经看过了,现在不过是薛诚一人之词,徐疆始终下落不明,无证无据,连徐疆都难定罪,何况是你?”
袁仲卿抹着眼泪说:“老大人啊,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万一那徐疆被抓了,只要一用刑,就算没有的也要说有了!到时只怕还要牵累大人您呢!”
李尚书瞪了他一眼说:“放肆!这事与本官何干?”
袁仲卿又跪下来说:“老大人呐,您可不能不管我!救救下官吧,下官是真没主意了!”
李尚书说:“你怕什么?只要案子结了,人心大快,地方安宁,谁也不会再说什么,不就没事了?”
“就怕夜长梦多啊!”袁仲卿咧着大嘴,哭得像个孩子似的。
李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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